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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与欢乐—在西藏的日子

来源:西藏旅游网   作者:Tibet  点击:
对我来说西藏不是珠穆郎玛,不是岗底斯山,不是雅鲁藏布,不是布达拉,不是纳木错......
  

那是1996年,我和艾军在西宁见面后,找到在西宁电视台的同学李,李见到我们没超过3分钟,就开始表现北方人的豪爽,冲出门外搞了瓶60度的青稞酒回来,也不管我们的高山反应,采取唱歌,诚恳的劝说,绝交的威胁等等方法硬把那瓶东西灌进我们的肚子,终于通过我们的晕旋与痛苦表达了他对我们的友好和他的义气!
既然在高原,我就把晕旋和头疼当做常态,脱下一件汗衫扎在头上以防备它爆裂,第2天一早就去了青海湖,本来我们除了去格尔木是已经定了下来的,下一步是去拉萨还是翻越祈连山去新疆是我们闲着时讨论的乐事,但我们在湖边泡的西宁带日本团的导游小妞描述了一番新疆少女的美丽和多情后,!我们再也没有了讨论去哪的乐趣,一致决定去新疆为民族融合而奉献自己!
为了怕新疆人民等不及我们,我们决定不去格尔木了,改回西宁换坐更先进的交通工具--火车进疆。
一早起来,找不到任何回西宁的交通工具,只能背起包,依赖自己是个很酷的步行者的良好感觉抵抗着剧烈的头疼走向西宁,一路上没有一辆车愿意搭我们,甚至减慢速度让我们感觉一点希望的都没有。但向拉萨方向的车却不停地向我们招手,我们去新疆的决心在这些招手中不断地消解,这时一辆华西牌19座停在我们身边,司机对我们说他是送新车去拉萨的,一路无聊,看我们去不去拉萨,可以陪他说说话,车钱就免了。当时维吾尔少女,少妇还在我们心中抓着我们,很干脆地拒绝了他。随着那四川哥们遗憾地远去,我们心中飞速地计算着我们去新疆的路费和搭华西而省下的银子,很快懊悔就在我们心中盘旋,我们开始检讨自己的狭隘,西藏人民也是我们的同胞兄妹啊,他们以善良淳朴著称,估计她们的姑娘也不会对我们吝啬她们的热情。这样一想西藏在天平的一头沉了下去,我们的懊悔也变的沉重,就在我真准备把懊悔变成对艾军语重心长的教诲时,。又一辆华西从我们身边悄悄滑过,在距离我们100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在那小个四川司机浇灌青海大地的短暂时间里我们告诉他我们决定不让他一个人寂寞进藏。这个好消息刺激了那家伙的浇灌行动中断了好几下。我们告诉他不用心生感激之情,我们也是顺便做点好事,让自己感觉祖国大地充满阳光。在把惊喜的心情按耐下来后,他终于完成了他的浇灌。在把他老婆做的干粮塞给我们并看着我们狼吞后,—顺便告诉你那干粮真他妈的太好吃了—兴奋的开起车在青藏路上有韵律地飞驰。叁天后,我们坐在了拉萨吉日旅社的210房间的门口长廊。一个多月基本快乐的拉萨世俗生活开始了!
说到这里我必须谈一谈我为什么喜欢旅行,我在朋友中间是以旅行家自居的。
行万里路破万卷书!
热爱祖国的大好河山!
离开喧嚣的都市,让神经休息,
喜欢挑战自己,拥抱大自然,
热爱云贵川藏人民淳朴的民风和对人的真诚,
洗涤自己的灵魂,,,,,,,,,,,,,,,
以上这些理由我可以和你说一长串,直到你厌烦为止。甚至一些更玄的,很灵魂的理由我动动脑筋也能想出一些。虽然这样有点累。
每年我都要抛开我的店,我的女友,我的女儿,我喜欢的音乐,悠闲的生活外出旅行两个月。说实在我并不是真心实意的,这毕竟要花去我不少的银子啊,但我必须为了我的朋友,我的敌人,我未来想泡的女人,哪天真好不知什么原因和我坐在一起聊天的什么家伙做出这种牺牲,因为在这些人面前你要维持住自己的体面,而经常地自助旅行说明我有品位。说明我的生活脱离了低级趣味,说明了我的生活方式很洒脱,说明我关注全国人民,说明我有社会责任心,我把财富从东部望西部转移,,,,,总之所有个人美好的品德喜欢旅行总能和它扯上点边。
事实上每次聚会聊天我总能通过叙述旅行经历获得女人崇拜的惊叫和男人不得不付出的尊敬。(实际上就是这种叙述孕育了大批新的旅行者。)
因此我喜欢旅行。当然旅行也有一些真实的吸引,其中最重要的当然是人。
中国幅原广阔,民族众多,不同民族,同民族不同地域的女人韵味各有不同。(这种不同肯定不是你去红灯区找寻不同地方来的小姐所能体会到的),另外在旅行途中总能碰到无数的“革命”同志,来自世界各地,出乎你想象,女同志居多。所以在旅行途中总能邂逅让你即使已经失去睾丸仍然心动的主,这在我们这个城市3年绝对碰不到一次,不知道你们那会不会好一点。
但高原反应,饥饿,食物中毒,蚂蝗,寒冷,60度的高温,在解放大卡上单腿支撑跳几个钟头的舞等等具体的痛苦也 不是容易熬的,为此艾军说,既然我们的旅行是为了朋友,敌人,这样那样的其他人,总之不是我们自己,不如我们买一堆计划去地方的地图,旅行介绍的书,地方志,游记。然后找一附近的乡下躲一两个月这样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回去靠读的资料和发挥想象力一样交代的了,而且可以省下大把银子,反正已经省了,寂寞的时候可以经常搞两把躺椅在村里打谷场坐着,搞5,6个村姑,两个敲背敲腿,其余的尽量穿少一点在前面跳舞。这样更对得起自己啊!

我对这样的建议基本是赞同的,但他漏了一点,就是我对他缺乏信任,保不住哪天他揭发我,我不是英名尽毁,后来他再没提这事估计他也同样考虑到了这一点。
由于我们之间缺乏信任,我们每年仍然要去忍受和天地斗的痛苦煎熬。
当然我们尽量减少这种痛苦。
既然我们到了拉萨。该受的苦已经受了,也对得起大家了,我们再也不想离开吉日的210房间了。
当然在拉萨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去布达拉宫,当你走在拉萨街头,田间,一抬头几乎总能看到红色的布达拉宫,它肯定是我见到最有气派最漂亮的建筑,奇妙之处是无伦从那个角度看都是。你走到那儿它好象都是用漂亮的脸对着你,我试图去找寻它丑陋的屁股,怎么也找不到,方法是距离它100米绕圈,500米绕圈,2000米绕圈5000米绕圈。我有一个信念---任何东西精神也好物质也好总有相对丑陋的屁股。在经历失败后我曾经认为我的信念在这个圣地面前垮了。
我和艾军不是旅行的天才,这种人是存在的,我的女友几乎从一个绝对陌生的地名上就能判断那好不好玩,你千万别以为这是从名字好不好听什么的判断的,我找不到规律她也说不出,但一个名字摆在她面前时她就能判断。我们不是,我们曾经干过很多傻B事,比如看长城去八达岭,去大理住下关,(因为那是大理市)去新疆时一日游天池。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傻事后我们决定定立一些原则,这个原则应用在拉萨就是不化那40元门票进人人当然要去的布达拉宫,经验告诉我们当然要做的事我们也当然做的结果是什么。
但是布达拉宫长的实在太漂亮,它无休止地勾引着我们。我们先试图不破坏原则的进入,比如要求让我们当背修寺庙石头的小工放我们进去。找收票的商量看在我们虔诚的份上放我们进去,义正词严的指责作为宗教圣地不应该收费要求进去,跟在日本旅行团后面嘴里念着NISANG TOYOTA HONDA YAMAHA试图混进去,,,,,总之用尽我们所能想到的办法,软的硬的都失败了。
我喜欢读点历史书,从中弄点好处,比如找点经验来吸取吸取,历史告诉我们,原则总是在遇到挫折后被愚蠢地放弃。经验我是吸取了,但这并不能让我不再愚蠢一把。
在某天的清晨,我们极力当做没有那样的原则,没有我们所做的各种尝试。总之什么也没发生过。就象我们第一天到拉萨,然后自然而然地买了门票,自然而然地气喘吁吁爬台阶,自然而然眼前一黑地进入了布达拉宫。
,宫内是昏暗的,充满开始觉得很难闻估计慢慢会陶醉其中的酥油灯烟味。有个喇嘛导游拿着个特大号电筒像指路明灯一样带着我们,他有一串大钥匙,开一间间他认为我们应该看的房间门,进人一间间沉重大门后的空间,随着他的电筒指向,我们看到的是满墙的壁画,(具说每平方值100万大洋)。一尊尊金铸的佛像,布达拉宫清楚地记得每尊用了多少黄金,导游和指示牌不厌其烦地把这数字烙在我们心里。当然我们理所当然地最应该看的是列代达赖喇嘛的灵塔,我是个不太会吃惊的混蛋,虽然灵塔所用黄金数目惊人,但我最多把它按市价换算成人民币在脑子里练练速算。灵塔上的各种宝石的巨大无比和数目品种之多还是让我张大嘴巴露出一脸的呆像。在发了一回呆后我觉得我找到了我在布达拉外转圈一直找不到的东西!原来它的屁股不是长在外面!!!!!!!!它的屁股在内部无处不在。
我不喜欢对着屁股太久,在逃离了布达拉宫后对列代达赖的景仰之情连绵不绝,浮想联翩,我想起佛祖为什么跑菩提树下傻坐着,不就是看到现世生活的无意义,他妈的兄弟姐妹们老给财色,富贵,权势什么的吸引而误入歧途吗?害人的就是那些破玩意,兄弟姐妹们要幸福首先要远离那些玩意,达赖是观世音再世,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在他身上一定很茁壮。让藏族人民把这些玩意像倒脏水一样倒在他的布达拉宫里,所以藏族人民一直有纯净的心灵,乐观的生活态度,幸福的生活。当然有时饿几顿了,生点小病啊,受点小冻拉都是为了怕他们生活太安逸无聊,让他们怡怡情,小病怡情这句话听过把?
当然你也别太羡慕藏族人民,看看内地的什么娥眉,普驼,五台的寺庙,不都洋溢着这样的精神吗?越好的菩萨脸上涂的金粉不是越厚吗?
走出布达拉宫深呼吸一口后我们认识到我们在西藏对寺庙的鉴赏力仅仅停留在欣赏它们的长相,自此再没踏入内部一步,虽然扎刹伦布强巴佛的眼睛,萨枷寺的巨大藏经书架一直在勾引我,但这次我克制住了,在寺庙门口和温和的喇嘛聊天是不需要花钱的!这几天看报纸说王志文很大牌,但我相信西藏大寺的狗绝对比他大牌,我要是对着王吼叫,扔小砖头,做手势怪脸估计王会叫他的保镖揍我,最起码瞪我一眼把,那些狗不会,看都不看你一眼,好象你是透明的,我在这些狗面前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被忽略。它们眼睛里只有那些悠闲的老喇嘛,他们手里永远有吃不尽的毡耙。它们把他们当做移动的粮仓了吧,这样想让我好受了些。
靠着穿着破袈裟的扎西老喇嘛,坐在扎寺的门槛上,看着对着我们方向不停五体投地磕长头的信众门,我问扎西,“师傅,他们在干什么?”老扎西对我一笑,“内地有广播体操,你做过把?他们在做藏式的广播体操那!”老家伙的回答一下子让我傻B了。拱手谢了谢他,不的不佩服这个修炼几十年一关关过来的老家伙.
扎西这个老狗日的开始不太愿意理我。我对他说话他老是用哦,恩,啊地敷衍我,看着进出寺门的大小喇嘛和大小狗们对他的尊敬劲觉得这老东西挺牛逼的,这老狗日的嗓音也让我羡慕,听过路易斯。阿姆斯壮,和老汤姆,威斯的歌吗?那浑厚沙哑的声音我拼命卡着脖子搞的声带充血也弄不象,扎西的嗓音比他们还要有诱惑力,有力量。要是谁把他包装包装搞不好中国真出一个世界级的爵士巨星,他和BB金差不多年纪,要是他们两同台演出扎西肯定比BB。金更酷。老东西的一声咳嗽我都想给他配器,一把倍司加一对手鼓。
太多这方面的想象,又实在无聊就对着扎西唱起恋曲1980另类版(当然尽量卡着脖子发声)
“你老婆对我说,
她悄悄爱上我,
听到这消息朋友请你不要太难过,
女人这么多,你随便就泡一个,
实在难受找头母猪凑合也能过。

我老婆对你说,
她已经不爱我,
听到这消息朋友我不知多快乐,
女人这么多,没一个肯合作,
实在难受找头母猪凑合也能过”
我歌才唱完,老狗日的高兴的浑身乱晃,不挺地拍着我的背,脸上的沟更多更深了,一边喘气一边开始表扬我了,
“狗日的,不错,觉悟还蛮高的啊!”
“你才晓得啊?我觉悟一向不低,你们修炼三年把美女看成骷髅这套我也懂,白度母,绿度母那些玩意我也蛮欣赏的,听了我的歌你也唱个来听听啊?”
“小狗日的,歌就不唱了,我给你讲个段子”
“一天一妓女从楼上不小心摔下来,砸在一老处女身上,结果把老处女砸死了,那妓女一看被她砸死的是宗本(西藏的官名)家的小姐,想这下完了完了,她这么一想,就真的一口气接不上来也死了,这样两人一起来到阎王那,阎王宣判老处女投胎去做老鼠,妓女投胎噶本(西藏大官)家做男人,那老处觉得很不公平就说我一辈子循规蹈矩守身如玉去做老鼠,她不守妇道到做公子??阎王回答她,你因为歧视所以要被歧视,她因为欺骗要去被欺骗,身体发肤都同样受之父母,佛说众生平等,何况一个身体里的各个器官。你经常用嘴吃饭,用手抓东西,用脚走路,用鼻子闻,耳朵听,有那样东西你不经常让他们活动活动,干干他们应该干的事?为什麽唯独对你裤裆里的东西这么多年不让她干应该干的事??你竟然还以此为荣?所以要你去做老鼠尝尝被歧视的滋味,你如果认为做老鼠不如做公子的话,那你下辈子还要继续做。有的人力气大靠力气吃饭,有的人脑子好靠动脑筋吃饭,她什么也不会拿裤裆里的东西出来混饭也很正常,问题是她为了多拿点钱老欺骗客人说爱人家,噶本家的公子一出世就基本听不到真话的了,所以让她投胎做公子尝尝被欺骗的滋味。
你服不服!老处女听完乖乖地去畜界投胎了”

看着这个老喇嘛,我想这老家伙一定是个花和尚。
离开扎刹伦布做体操的人们和傲慢的狗,我和艾军百无了赖又充满着侥幸地在日咯则街头晃悠,饭馆再不是无聊时的避难所,满足口欲的一刹那会使人产生充满的错觉,一离开拉萨所有的食品都变的难以下咽,啤酒到不错,但每喝一杯下肚,你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呻吟,一般我们把这种时候留给夜晚。
日咯则在地图上很大,在地球上很小,很快一圈逛完了,既没有发现我们希望向我们微笑的那种藏族女人,也没有碰到我们想向她微笑的革命同志,妞到见到几个,还主动约我们去她们房间打牌,但她们来自于我居住的城市广州,虽然我可以判别她们的性别,但要把她们当女人对我却是实实在在的痛苦。我估计把她们从腰部对折装进我的背囊挺合适,我们行李已经太多,见到类似行李的物体只能离远点。
,我热爱广州,它是个让人轻松的城市,人和人之间有适当的距离,既不会让我感到孤独,在做自己事情的时候又不会觉得有很多窥视着你的眼睛。
我热爱坐火车,我总觉得那两条平行的无穷无尽向前伸展的铁轨另一头连接的是无数未知的美丽新世界。
但坐上通往广州的火车我会越来越沮丧,这并不是我乐不思蜀,而是随着火车不停的吞吐,车上的女人会越来越丑,到广州达到及至,当然这种沮丧过一段时间会因为熟视无睹而自愈。
我和艾军都是乐观的人,在说了一些悲观的话后我们又开始了第2第3圈的游逛,这样最起码有个好处,过度的消耗会使我们晚上因饥饿而感到饭店的东西香一点,我们就不会错过进食而带来的生理欢乐。这样我们离神也许会近点,这时我们也许会想到感谢感谢上帝什么的,因为进食确实成为一天中最重要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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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无所获后回到自助旅社,所有的人几乎都在讨论同一件事,租车去看地球上最高的东西珠穆朗玛,既然我们没什么事可干,讨论讨论怎么去珠峰也是件事,而且只有这样才能融入大家一起讲讲话。
去珠峰需搞一辆丰田吉普,行程5之7天,包括去樟木边界,剧说那的风景非常秀丽,很多瀑布从路两旁的山上挂下来。车费大概3000元左右,问题是车并不好找,这就使得找车这件事变的有趣,合乎要求的车不多,大多数人能找到的都是些有问题的车,西藏的河谷荒野是各种汽车的天然坟场,想象那些车在路上会出现的各种各样的危险并抑扬顿挫地描述成为我和艾军当晚的一大快事。但我们的努力并不能挫败大家的决心。
你无法想象那些热爱西藏的人们的狂热,去珠峰睡在绒布寺肮脏的地上象赌博一样等待珠峰露出实际大家已经 耳熟能详 的尊容,然后看它几眼会使他们异常幸福,这点我一直无法理解。实际上高原上雪峰太多。而且对不是登山者的他们来说,都是高不可攀的。8848还是7748根本毫无区别。在这些山峰中珠峰并不是最美丽的,新疆的乔戈里。云南的卡格博,可可西里的格拉丹东 都要比它漂亮的多,而且他们不像珠峰全国人民几乎天天对着它的尊容毫无神秘感,(十元人民币你常见吧?)。睡在冰凉的绒布寺里。我问边上的一台湾佬,为什么一定要来看珠峰。他思考了一下很严肃庄严的告诉我,因为珠峰是独一无二的,在那也找不到第2个,所以很神圣。听后我觉得蛮有道理,哦了一声准备努力睡觉,刚把仰起的头放下,马上就觉得不对劲。我家里的厕所也是独一无二的,我保证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个和它一模一样的,还有那厕所里的那块石头,还有我刚拉下的屎都是独特的,这是不是表示我可以在家里凭这个等待世界人民的观光而每人收400大元人民币,如果要用马桶的话费用另加?
我又抬起脖子请台湾同胞来我家里参观厕所而且考虑我们相识一场收半价(珠峰每人收400),那家伙神圣的表情慢慢转变成一脸的白痴相,我看着那家伙脸相的慢慢转变而失望的慢慢放下我的头努力睡觉。
虽然我心疼那400元人民币,但我觉得看着周围伸长脖子望着珠峰方向漫布的云雾焦急等待的人也是件满快乐的事,到处散布云雾3天内不会散去的谣言使我和艾军俩一时挺忙活的。
忙完这事我们叫来司机往樟木出发,这样我们能有更多时间可以在沿途我们喜欢的无名地方停留宿营。花了不少钱买的帐篷总要多用用啊。
其实要不是西藏很多地方都没有班车,我真太不喜欢租车,实在太贵了,去阿里20多天15000至18000,珠峰5天的租车费是3000,而我们第2年走遍南北新疆,30多天租车才6000多,
别把我看的这么吝啬,不但是银子的问题,我们到处转的目的是看看各地同胞,所以和当地人一起坐长途车确实是件快乐和必须的事。
坐在日咯则——拉萨的班车上等待着永远微笑着的藏民慢慢把车添满,看着一对北京的情侣一边在讨论西藏文化和入乡随俗什么的,一边在焦急责怪司机不尽快拉客好开车上路,艾军一脸严肃地问他们是不是特区的??并感叹西藏人实在太落后,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道理都不懂,特区精神应该在祖国各地发光。那北京丫头还算不笨,脸红了一回儿,安静了下来,看艾军的眼神开始温柔了起来,并且在接下来的旅途中明显开始嫌弃她的男友。
19座的华西满满地坐了26,7个人,每一个人上来,车上的藏民都会自然地挤挤以让出空间给后来的人,开车不到3分钟。全车的人都亲热的看上去像一群亲戚了。
坐我边上的是一男人,穿着又脏又破的藏袍,我无法判断他的年龄,你说他30来岁看着有点像,说他有60多了也不一定错,,原来他是坐在我左边的座位上的,最后上来一16,7的小男孩后。他把那小孩按在他的座位上自己坐在了中间走道上,摸出行李塞在屁股底下当凳子,他屁股扭了扭坐稳后马上对着我微笑,露出蜡黄的牙齿,说了一句藏语,我虽然听不懂但知道是向我问好,我也就用广东话对他说你好,他满意地笑了笑,开始在他的破袍子里摸东西,摸出来塞给妇女儿童的是糖,塞给男人的是烟,由于我在他边上,给我的烟是直接塞到我嘴里的,做这动作以前他并不征求我的意见。在整个旅途中,他隔一段时间就会重复这件工作,他的袍子里好象有个巨大的口袋,这引起我的好奇,我后来也伸手到他袍子里乱摸。可什么也摸不到。
这家伙精神璀璨,看到边上那小孩困了就把自己的腿当枕头让他趴着,不过他对我要求比较严格,一看到我有瞌睡的现象就摇醒我,做挺胸收腹深呼吸的样子要我学他打坐。照他样子弄了一会真的精神起来,互相微笑了半分钟以后大家都觉得比较闷,看他也不会普通话干脆我省点力气用广东话和他聊了起来,他没有丝毫迷惑就用藏语回应了我,我们俩有说有笑的聊了很久,我被他的快乐感染,我很久没见过象他一样快乐的人了,那两北京孩子看楞了,以为我有什么特异功能,艾军这家伙在边上偷笑,这种事情他不是第一次见,在云南德钦和一个像我们一样不懂英语的巴西小伙子同行2天,在这两天里我们用各自的语言没少聊天。当然最后我除了知道他来知巴西外其他还是一无所知。
在雅江边的一堆破黄泥房子前,车子第一次停了下来,我知道那堆破房子已经算一个起码是镇的大地方了,我很遗憾地看到我边上的家伙跑前跑后爬上爬下(长途车车顶有行李架)地搬行李,我想他到了吧,真诧异他怎么那么多行李时,随着车的启动他又回到车上,车每到一站他都重复同样的事情,到达拉萨后我和艾军偷偷躲起来观察他,看到他帮这帮那,跑前跑后一直到所有人都安然离开后才乐呵呵地拿着他一直坐屁股底下的行李哼着小曲满足地离开车站。
7,8月,西藏雨水多,经常山泥倾斜,路况很差,虽然拉萨到日咯则的新路已经算重点维护的要道,也还是断了,前面是一条河。河的两岸像被一个叫大力的家伙往两边推了推,桥突然就不够长了,断在了河里。所有的乘客从断桥上爬过了河去。养路队在河床里勉强地推出一条路让车过河,除了吉普能一冲而过。其他车过的很困难,车上的旅客们并不焦急,而是高兴地在草地上摆开了茶壶,碗,热水瓶,6,7个一堆喝起了酥油茶吃起了毡耙,艾军这家伙一屁股坐在一群藏族大姐大妈中间,在大姐大妈们摸头摸脚和哄笑中吃得很香,我和几个康巴汉子坐在一起,一把把地检查他们腰中的刀子,它们没我想象的这么漂亮,几乎都是白铜做的廉价货,这种东西我在云南鹤庆新华村看到过一房子一房子地堆在那儿,只不过由于他们长期使用显得温润而且锋利。听不到坐我边上那家伙的笑声,扭转头四处找寻,发现他混在养路工中间,站在冰凉的河水里一辆辆地推车过河。
西藏的河水大多是山上融化的雪水,站在里面刺骨的寒冷会沿着脚骨望上侵袭,我最多能坚持5分钟,看着那家伙若无其事地在站在河水里忙活了半天我佩服的一塌糊涂。
趴他腿上的小孩会汉语,我让他了解了那家伙的一些情况,小孩告诉我,他是拉孜人,40来岁,家里有10几头牦牛,光棍,看完日咯则的女朋友又去会拉萨的女朋友,小男孩还告诉我,那家伙在车上逗的满车人大笑是在讲下半身的笑话。
挤坐在欢乐的藏民中间,华西车也时常随着笑声抖动,闻着空气由清甜满满变的有点腥臭,我知道拉萨快到了。
吉日旅社看上去象一间学校,每一层的房间由一条曲尺型长廊连接,房间看上去就像一间间教室,住客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背包旅行者,每个房间的门口都放着一把长椅,所有的人都喜欢坐在椅子上茫然地看着天空或远处的雪山,一到傍晚各个房间的同志门回来后就会在走廊上聚成一个个小圈子瞎侃,小圈子的组成有一定规律,同样肤色的更容易在一起,
韩国孩子很容易被大家接受,就是日本崽子我们也是一边痛诉革命家世要他们小心我们飞砖头一边牢记党教育我们日本人民是无辜的而友好的对待他们,虽然我知道日本明治维新后日本人民对政府的行为并不是毫无发言权的。而且把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分割开来也太牵强。
遗忘总是容易的,于是我忘记了我奶奶腿上的子弹产地而热情地和两日本小妞聊的火热,两个钟头后千叶理惠和真子就抛弃了他们一起进藏的日本崽子而和我们住在了一起,日本妞虽然面目可爱性格活泼但五短的身材实在毫无性感可言,为了响应党的号召让中日世世代代友好下去而牺牲一下??我和艾军的觉悟还没这么高,但带着那两妞可以让她们在拉萨多多打开钱包,一来促进西藏的商业发展,二来也让她们做点民间赔偿。
那两日本孩子非常爽直和单纯,和异性同住同吃而不发生点关系是件尴尬的事,为此我叫艾军引导她两搞件小背心穿穿以刺激我们的感官,这家伙非常同意我的建议但觉得引导工作应该我去做,这方面我们无法取得一致这计划只能做罢。
在听了一星期她们晚上睡觉前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后,理惠问我们为什么和他们吃饭,喝酒,唱歌。跳舞而不和她们做爱?怎么回答让我头疼了半天,说他们太不性感实在不忍心,而且她们的民间赔偿肯定要因此结束,说我们身体不好看来也不太可行,而且又怕因此让他们想起东亚病夫什么的,情急之下我抱着艾军亲了一口,这家伙也及时地做出陶醉的表情。定定的看了我们一会,两小妞露出会心而理解的笑容,自此,再听不到她们睡觉前的呼吸声,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更加亲密和自然。
真子的假期很快就完了,一天在我们的睡梦中她俩悄悄地离开了,早晨醒来我们的枕头边都放着两封信,信的内容差不多,一是为这么多天对我们的打搅抱歉和感谢,二是说她们喜欢中国所以在日本学的中文,来了后更加喜欢了,因为在拉萨看到中国人很快乐,比日本人快乐的多。三是希望我们能去她们那做客,留下了地址,两丫头一是千叶的一是北海道的。最后签名处都画了个卡通头像,头像画的很好,酷似IQ博士里的小云。看着那两个卡通小丫头,我们沉默了很久,吃早餐时我们算了一下,这段时间我们以吃喝的方式接受了她俩的民间赔偿两千多元。几天后在墨竹工卡的一个破烂村子里,我们把这笔钱给了一个藏民,让我们欣慰的是那家藏民见我们走进他们家就异常热情的招待我们,在拿了钱后也没有感激涕凌和过分殷勤。
真子和理惠走后觉得有点无聊,早早洗了个澡爬到床上,也没心思和艾军瞎扯,很快就睡着了,没睡多久被敲门声吵醒,打开们进来一个脸上张两块高原红穿一件看上去像西装的衣服的家伙,,睁着一对闪亮的眼睛兴奋地看着我们,我们真奇怪这儿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入住,这家旅社青一色住的都是背包旅行者,他开腔了,说很对不起,这么晚还吵醒你们,他原来也已经睡了,谁知房间又来了两人,是两外国女人,那怎么可以,所以来打搅你们了。我和艾军一听就笑了,说多一个人多一点事,这太好了,欢迎欢迎。(拉萨的这类旅社是没男女,国籍的概念的,来一个就给一个床,才不管你什么男女那。前几天有一个小个北京男孩求一四川姑娘换房间就是因为他和一丹麦美女住一起,鬼妹在房间里经常脱光了也不避他,当他不存在一样。他实在受不了了。周围找人和他换房,每个人都笑他却没一个愿意,后来我教他找那四川丫头,因为我看那丫头对他好象有点意思)
我说话带一点上海口音,他说话的口音和我差不多,我们正奇怪怎么一藏民讲一口江浙普通话时,他已经兴奋地扑上来摇我的手,又扑到艾军的床头把他的手从被子里扯出来激烈地摇动,不等我们问已经像报菜单一样开始自我介绍了,原来他姓张,和我们差不多年纪,浙江湖州的,是湖洲市委书记的秘书,援藏一年了,在藏北那曲一个县做副县长,来拉萨是开会,看着这家伙是个喜欢讲讲的人,我们也兴奋起来,和这家伙聊天不用说话,发出点哦,啊,恩的声音就可以,当然也不能让他漫无边际,我们望3个方面引导他。他为什么会来援藏,他去的那个地方情况怎么样,好玩吗。藏民对中央政府的态度。
他从小喜欢文学,喜欢写写诗歌散文。出了好几本,他笑着补充说能够出书主要还是因为他的职位,出的书也是下面单位买光的。一次他带市里夏令营,碰到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女老师,对他说,张老师啊,你知道吗,西藏的云好低好低,好象一伸手就能抓到,他一想这样的地方一定要去啊,回去就和市长说要去西藏,市长正为完成援臧指标头疼那,当场拍板。回家后给老婆臭骂反悔也来不及了。一到拉萨就受到当地的热烈欢迎和招待,这些是例行公事,但当他们坐着专车下县时,在路上不断地被放牧的,修路的藏民强行拦截下来,给他们唱歌,敬酒,这实在让他感动,因为藏民知道他们是为西藏人的幸福而来的。
下到县里,发现藏族干部的政策水平一点不比他们差,藏区缺的就是钱,其实他们的贡献就是对口从自己的原单位慕捐过来,他热爱拍照,一空下来就带着水和干粮出去乱跑,发现了很多奇异的地方,有一次他爬上一坐草山顶,发现山的那边是一个给山围住的草原,一条巨大的瀑布从山顶挂下来,在草地里流成一条小河,河里的鱼多的伸手一抓就是一条,草地里的野花开的五彩缤纷
他还给好多地方起了他认为好听的汉名。慢慢当地人也按他那样叫了。一个人生活有点无聊,晚上有时去舞厅看看,他一站在门口就会有藏族姑娘冲上来扯着他跳舞,她们的热情让他无所适从。
在县里他是负责司法的副县长,藏区没偷没抢。也没什么经济纠纷,案件几乎都是酒喝多了拔刀子捅死捅伤人,处理起来很简单,藏族同事和老百姓对他非常照顾,在那曲的一年多也许是他最欢乐的日子,,,,,,,,,
浙江人的上海话说的很别扭,也许是思乡的情绪他不愿意说普通话,我们从兴奋慢慢变的有点烦,我和艾军慢慢延长答话的频率并过度到打呼噜装睡着,在我们的呼噜声中那家伙失望地躺下睡觉,我真努力从假睡尽快变成真睡,手机讨厌地响起来,在我拿手机的一刹那他从床上腾地跃起,用期盼和兴奋的目光注视着我,我知道接完电话我的睡觉也完蛋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不挺地恩,啊,哦中真的睡着了,睡梦中有没有继续恩,啊,哦我不知道了,我希望我有,,,,,,,
第2天我们醒来看到他已经坐在凳子上喝茶,脚下放着收拾好的老式旅行袋,(上面写着上海两字的那种),,看到我们醒来很高兴的给了我们两张写着地址的字条,希望我们去那曲找他,他会带我们去看那些他发现的美丽地方,让山上放牦牛的姑娘给我们唱“青藏高原”,能等到我们醒来他很高兴,因为他要赶着去开会,否则就不能和我们说再见了。
回到广州后回忆拉萨之行,有2件事让我非常后悔,一是在唐古拉索南达杰保护站把两华师女大学生才吃了一口的青瓜饭干掉后没留下来和他们一起深入可可西里,二是在那曲没有下去找湖州小张,
回到广州后很多记忆已经模糊,对我来说西藏不是珠穆郎玛,不是岗底斯山,不是雅鲁藏布,不是布达拉,不是纳木错,只是藏民的那一张张明亮的笑脸,一想起西藏,我脑子里就都是一张张傻呵呵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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